杨士奇哈哈大笑。
“走!去看皇榜去!”
“诶诶,贤婿,贤婿等等我……”
“相、相公……我,我以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钱家父女赶紧追上去。
杨士奇却冷冷地回头道。
“我跟你们没关系,请回吧。”
说完,就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了。
到了钱府大门,杨士奇皱起眉头道。
“开中门!”
小仆也怒喝道。
“不要命了!举人老爷你们也敢让他从侧门走?快开中门!”
杨士奇走得那叫一个潇洒!
今日他把钱家上下几乎都损了个遍,那叫一个解气!
至少小仆心里憋了三年的火气,总算全撒出来了。
望着杨士奇甩袖离去的背影,钱员外和钱若湄的脸都绿得像刚摘的黄瓜。
“爹……”
钱若湄哭哭啼啼地拽着老爹的袖子。
“我……他……”
钱员外气得吹胡子瞪眼,指着女儿的鼻子骂。
“你这死丫头!放着这么一棵金灿灿的摇钱树不知道捂着,成天对着人家耷拉脸、摆架子,你是不是脑子里灌了浆糊?!”
“爹,我没有…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钱若湄被骂得浑身发颤,眼泪混着委屈往下掉,抽抽噎噎的,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囫囵。
“没有?你敢说没有!”
钱员外恨得直跺脚。
“任性!全是被我从小惯出来的臭毛病!现在好了,全完了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那小子如今中了举人,可不是当年那个任咱们呼来喝去的穷秀才了!往后他要捏死咱们,跟捏死只臭虫有什么两样?以前咱们把人家当狗似的使唤,如今……如今这报应来得比谁都快!”
他越想越觉得后脖颈发凉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嘴唇都开始哆嗦。
钱若湄瞪着俩大眼睛,先前的骄横早没了踪影,只剩下满眼的慌乱,声音都在抖了。
“爹……那、那现在咱们可咋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