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!他被抓了呗!”
钱员外猛地一拍大腿,乐得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“你爹我刚从江宁县衙那边回来,亲眼瞅着他被俩差役押走的!”
“啊?”
钱若湄惊得嘴都合不拢。
“他可是新科举人里头的解元啊!县衙竟敢说抓就抓?这……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钱员外得意洋洋地晃脑袋。
“咋回事?你爹我不是早跟你说过,自有法子治他吗?”
钱若湄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您……您还真去县衙把他给告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钱员外斜了她一眼,脸上满是自诩高明的得意。
“跟你说,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,得有技巧,你光空口白牙说解元作弊,谁信?”
“可你爹我先把他前几日在咱家咋咋呼呼退亲的样子添油加醋一说,他那副胜券在握的嚣张劲儿,分明是早就知道自己中了!可为啥他这么笃定?除了提前弄了考题、作弊蒙混过关,还能有啥?就凭这由头,一告一个准!”
“江宁县衙下午就派人把他押走了,现在已经转到应天府大牢了,这事儿啊,可没那么容易了结咯!”
钱若湄听得眼睛发亮,拍着手道。
“爹,您太厉害了!”
“那杨士奇真是不识抬举,先前竟敢那样羞辱咱们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真是活该!这就是他的报应!”
钱员外冷哼一声。
“他不仁在先,就别怪咱们不义!真当咱们钱家是好欺负的?敢跟咱们叫板,他还嫩了点!等着瞧吧,这小子就算不死,也得扒层皮下来,这辈子别想再抬头!”
“就是!”
钱若湄咬着牙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以后还怎么在咱们面前神气!解元?我看他是阶下囚还差不多!”
应天府大牢。
杨士奇正靠着墙根发呆,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。
“杨兄。”
他猛地抬头,见是上次接济自己的那位公子,顿时愣住。
“是你?上次匆忙一别,还没请教阁下高姓大名。”
“朱小宝。”
朱小宝答道。
“原来是朱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