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弛轻扯他的脸蛋:“太医说了我要静养。”
谢徽宁很没自知之明,“教我又不费劲,怎么不是静养啦?”
梁弛还要再说,谢皎开口道:“罢了,宁儿既然不想让他们教,就还是由我来教吧。”
谢徽宁忙拿开梁弛的手,转而趴在了谢皎的腿上,“还是父皇疼我。”
谢皎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你先把前日学的字练一练,等父皇批完奏折,再教你。”
昨个小太子用了早膳就出宫了,玩了一整日,晌午都没回来用膳,在大酒楼吃的,和严祯点了一桌子酒楼招牌菜,他食的又不多,严祯胃口就是再好也吃不完,最后还是孙福来和周家兄弟解决余下的。
谢徽宁:“嗯!”
谢皎让马仁忠进来,交代他去东宫和刘学士说一声,太子不用他教了。
谢徽宁在米盘上划来划去,有他在,梁弛自然不能去闹谢皎,便坐他身边,“玩了一整日,还记得怎么写的吗?”
这话说的一针见血,小太子确实是有些忘了,憋了半天,就写了个冬字。
梁弛正要笑,就听到小家伙哼道:“爹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,字都不认识一个呢。”
这不过是谢皎哄他的话罢了,小家伙深信不疑,梁弛也没解释,大梁这么多个皇子,从小就开始明里暗里的竞争,哪会是轻松的,不能锋芒毕露,也不可藏拙,毕竟皇宫里是残酷的,表现的太过愚笨,不可能入先皇的眼,表现的太过机灵,其他贵妃会处心积虑除掉你,他不像其他的皇子处处有母妃帮着,梁弛打小就知道如何表现的恰到好处。
梁弛看着洋洋得意的谢徽宁,笑了笑。
谢徽宁:“爹爹你笑什么呀?”
梁弛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小脑门:“没笑你,快写吧。”
谢徽宁将玉块递给他:“我给忘了。”
梁弛捏着他的小手在米盘将字写了出来,“多练,你写个几十,一百遍自然而然就记住了。”
不过梁弛也知道这家伙什么性子,显然是不可能的,果然就听到谢徽宁说道:“我这么聪明哪里需要写这么多遍呀,我写个几遍就记得了。”
梁弛:“是是是,你最聪明了。”
谢徽宁满意地拿着玉块在玉盘上开始写,谢皎走到他身后,小家伙都没察觉,难得这么专注。
“不错。”
谢徽宁立即转过头:“父皇,你忙好啦?”
谢皎:“嗯。”
那些折子有的需要梁弛来看,他对大梁的事也不大熟悉。
谢皎坐到谢徽宁的身边,领着他继续念千字文,现在就是不断重复的过程,加深小太子的记忆。
一般这个时候,是小家伙最乖最可爱的时候,跟读时摇头晃脑,很招人喜欢。
跟读一两遍后,就故态复萌,开始坐不住了,谢皎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太子殿下除了休息那日,每天都过来,上午主要就是跟读千字文,下午学习两个新字,第二日记不住就继续学,直到小太子记住了为止。
如此过了一周,谢皎很是想念吴学士。
梁弛尽管知道原因,听他念叨别的男人,还是不满,谢皎才懒得搭理他。
梁弛借机好一通“发作”,将谢皎折腾地谁都想不起来了,这才满意,当然为了让谢皎轻松些,他教了谢徽宁半个月。
腿伤也终于养好了,当天晚上带着谢皎去了御池宫,两个时辰才出来,回去之后龙床又摇了半宿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个月,他多憋着呢。
谢皎就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精力,第二日醒来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,月匈上两点红月中不堪,抹药的时候都是疼的,寝衣敞开着。
谢皎没好气骂他:“你是没断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