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皎:“……”
这是在给太子言传身教,都像他那样教太子,那还得了。
谢徽宁则是扭过头让严祯耳朵凑过来,严祯低头,谢徽宁同他小声咬耳朵:“当皇帝好辛苦呀。”
不等严祯开口,谢徽宁又感慨:“父皇和爹爹还年轻,他们还能当好久好久的皇帝,哎呀,我就当太子好了。”
他话虽然说的小,梁弛是习武之人,就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,自是听的清楚,简直无奈又好笑。
谢皎疑惑道:“你笑什么?”
梁弛掌着他的脸颊,将他按回肩膀:“没什么。”
谢皎其实也睡不着,周遭如此热闹,不过也没从梁弛那宽厚的肩膀上起开,阖着眼睛,当闭目养神了。
月上中天,太子殿下就熬不住了,困得歪倒在严祯怀里,严祯平日里比他睡得还早,此刻也有点撑不住了,抱着他,脑袋点得跟捣蒜似。
谢皎和梁弛对视一眼,自是也没叫他们,二人起身,一人抱一个送回了东宫。
翌日。
太子殿下睁开眼:“严祯,昨晚我们守岁了吗?”
严祯今早睡醒也在想这个事,他都不记得怎么回来的,孙福来闻言笑道:“昨个殿下和世子都睡着了,陛下和皇后娘娘将你们抱回来的。”
谢徽宁一听又没守岁:“怎么也没叫我们呀?”
严祯摇头:“许是我们睡太熟,没叫醒。”
太子殿下其实对守岁也没什么兴趣,他也就嘴上说说,而严祯更是不在意,毕竟守不守岁,这两年他都是和谢徽宁在一起的,以后每年除夕都在一起过,他就很满足了。
新的一年,二人都换上鲜明亮眼的新制衣裳,喜庆极了。
过年就属东宫最热闹,到处都是太子殿下欢快的笑声,整日吃吃喝喝,听曲看戏。
谢皎累的话都不想说,懒懒地趴在梁弛怀里,“明年去大梁过年。”
梁弛看他这么辛苦,自是也心疼,捏着他的后颈和肩膀,给他松泛着,“今晚早些睡。”
谢皎抱紧了梁弛:“今年有你在。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梁弛却懂他什么意思,“以后每年都陪你。”
谢皎:“嗯。”
年过完后,没过多久,又到了小太子的生辰,梁弛自是陪他过完生日才回大梁。
四月初三,大梁也要举行一次大婚以及封后典礼。
太子殿下每日一问:“什么时候去大梁呀?”
谢皎:“三月初五出发。”
谢徽宁就盼着去大梁,路上也不用念书,去了大梁,他又可以玩了,每日就盘算着这些事。
谢皎岂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:“父皇怎么和你说的,五岁了,要更加勤勉,不可整日惦记着玩。”
打从他过完生辰,吴学士日日来东宫,他现在休息日和严祯一样了,十日一休,也就严祯进宫找他那日休息。
太子殿下自然不大乐意,且不说上午学一个时辰,下午要学一个半时辰,这还没完,还给他增加了一门课程,过几日就要开始拉小弓,学骑射了。
谢徽宁懒散惯了,哪能吃这苦,每日都盼着赶紧去大梁,好结束这要命的一切!
“五岁一点都不好,要是一直四岁就好了。”
傍晚严祯进宫,谢徽宁拉着他唉声叹气地感慨。
严祯去年开始学的骑射,自是知道拉弓上马对于谢徽宁来说有多辛苦,太子殿下身上哪处都娇嫩,他听了不免担心,“等去大梁,让师父和陛下说一说,等你再大个两三岁学这些吧。”
谢徽宁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到时候让爹爹和父皇说。”
“哎,要是能一直四岁就好了。”
太子殿下很是忧愁,也没人告诉他五岁要这么努力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