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祯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,摸了摸他的小脸蛋。
和太子殿下同病相怜的还有沈庭晟,二人一对视,就会互相叹一声气。
许谨元:“……”
谢徽宁每日都是这句:“等去大梁就好了。”
沈庭晟:“陛下会不会让吴学士跟着一起啊?”
谢徽宁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茬,毕竟去年吴学士就没跟着,此刻听他这么说,不免担心,“你不要乌鸦嘴呀。”
沈庭晟:“我也是担心,去那么久,万一陛下带着吴学士。”
谢徽宁被他这话给吓到了,又去找他父皇了。
谢皎刚处理完国事,正打算起身活动活动,见他着急忙慌跑过来,“怎么了?”
谢徽宁摇摇头:“父皇您忙完啦?”
谢皎牵着他的小手,“陪父皇走一走。”
谢徽宁迈着小短腿跟着他一起,打探道:“父皇,咱们这次去大梁要待多久呀?”
谢皎:“不会太久。”
“在大梁待上一个月,路上去来一个月,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。”
谢徽宁:“哎呀,那这两个月我都没时间念书了。”
谢皎总算知道他铺垫这么多的意图,好笑道:“太子如此勤勉,父皇甚感欣慰,到时让吴学士随行。”
谢徽宁:“……”
“吴学士年龄大了,舟车劳顿不好,父皇就别让他跟着了。”
可怜吴学士正值壮年,到了太子殿下口中已是年龄太大了。
谢皎失笑:“你啊。”
谢徽宁眨眨眼:“父皇,我怎么啦?”
谢皎将他抱起来,往旁边的亭子走去,一边同他说道:“先前你还小,父皇让你念书,更多的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,如今你已经五岁了,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了,父皇五岁时,每日从辰时(早上七点)开始起床念书习字,上午学习两个时辰,下午学习三个时辰,一年只有那几日的休息。”
相比较,谢皎已经很心疼他了,怕他受不了,索性循序渐进,上午先让他学一个时辰,下午学一个半时辰。
就这,小家伙还愁眉苦脸,叫苦不迭。
太子殿下听了嘴巴都张大了,没想到他父皇五岁念书时竟这么辛苦。
谢皎:“还说父皇不疼你吗?”
谢徽宁忙摇头,捧着谢皎的手,“我就知道父皇最心疼我了。”
谢皎点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谢徽宁:“父皇你起那么早,不困吗?学那么久,好辛苦呀。”
哪会不困,小孩子觉又多,每次起床,徐承兴都是拿帕子浸冷水,让他擦脸清醒的,先皇又不只有他一个皇子,想要出色,要被看到,肯定要付出巨大的努力。
不过这些话自是不会对谢徽宁说,小家伙不用知道这些。
谢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蛋:“还好。”
谢徽宁搂着谢皎的脖子撒娇:“我都起不来。”
谢皎:“起不来就多睡会儿,也不急那一时。”
他睡不了那么久,他的儿子可以。
谢徽宁拿鼻子拱他父皇,“父皇最好了。”
谢皎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子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