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去垂钓。”
二人都不爱念书,吴学士还在晕船,可不就趁此机会玩一玩。
沈庭晟牵着谢徽宁的小手往船下一层去,谢徽宁让他们去垂钓,晚膳要吃河鲜,太子殿下都发话了,他们自是照做。
这种不念书的好日子也就持续了三日,第四日吴学士就适应了,过来和太子殿下请罪,耽搁殿下念书了。
谢徽宁坐在凳子上,撑着小脸蛋,又是一阵唉声叹气,和他一起哭丧着脸的还有沈庭晟,毕竟二人还盼望着吴学士一直晕船晕到大梁。
又要念书了。
太子殿下听着吴学士讲学的声音,眼睛盯着那书上的字,没过一会儿,叫唤道:“我怎么头晕呀?”
坐在他身旁的许谨元和沈庭晟忙护着他,“怎么了?”
尽管太子殿下有装病的前科,却也不敢马虎,孙福来忙让人去叫太医。
谢徽宁靠在许谨元的肩膀上,嚷嚷着:“头好晕呀。”
太医匆匆赶到,自是也去禀告陛下了,谢皎也过来了。
谢徽宁见谢皎过来,忙张开胳膊,要他抱:“父皇,我头晕。”
谢皎将他抱到怀里,担心道:“是晕船吗?想吐吗?”
谢徽宁摇摇头:“不想吐。”
太医仔细检查,确实是晕船了,毕竟太子殿下还小,只给他肚脐眼贴了药丸,让他这几日好好休息。
太子殿下不舒服,自是不用念书了,谢皎将他抱回自己的寝舱,喂他喝了几口甜水,“除了头晕,还有哪里觉得难受?”
谢徽宁:“就是头晕。”
谢皎:“父皇陪着你。”
谢徽宁哼哼唧唧道:“父皇我是真的头晕,可不是装的。”
谢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蛋:“父皇知道。”
谢徽宁这才放心,靠在他父皇怀里,晕晕乎乎睡了一觉,等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谢皎怀里,“父皇,你一直抱着我呀?”
谢皎:“还觉得晕不晕?”
谢徽宁摇摇头:“不晕了,好饿呀。”
谢皎笑道:“起来用膳。”
谢徽宁从他怀里坐起来,谢皎抱着他坐到桌旁,裴康安去传膳。
严祯过来了,和谢皎行了常礼后,忙拉着谢徽宁的手,关心道:“阿宁,你好些没?头还晕吗?”
他刚刚在练字,并不知晓太子殿下晕船。
谢徽宁:“已经不晕啦。”
严祯:“还有哪儿难受?”
谢徽宁拍拍肚肚:“饿。”
话音刚落,宫人进来,将晚膳摆放至桌。
谢皎:“世子一并在这用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