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徽宁:“怎么这么久?哎呀,这有什么,原来你是难过这个呀,你不能进宫陪我,我可以出宫去看你呀?以后我每回休假就去王府看你。”
严祯:“可以吗?”
谢徽宁:“当然可以。”
严祯拉着谢徽宁的手,“那你要记着。”
等谢徽宁安抚好他后,徐承兴才过来,严祯同谢徽宁告别后,跟着徐承兴出宫回府,准备守孝事宜。
谢徽宁则是哒哒进了御书房,贴着谢皎的腿,捧着他的手:“父皇,严祯守孝期间不能进宫陪我了,我答应他等我休假了出宫看他,可以嘛?”
谢皎嗯道:“这一年里你可以多去看看他。”
毕竟一年后,严祯就要回藩地了,谢皎也没料到蜀王薨逝,毕竟正值壮年,不过他在各个藩地都安插的有眼线,年前蜀王又纳了几个姬妾进府,夜夜笙歌,纵欲而死,实在是不光彩,讣告自是没提。
谢徽宁既然来了,还是向他父皇替严祯讨要了骏马,养在东宫,谢皎自是应允。
谢徽宁见他父皇还要忙,也没多待。
沈庭晟和许谨元刚赛完马回来,在东宫殿外恰好碰上,“阿宁,怎么就你一个人啊?世子呢?”
谢徽宁:“蜀王薨逝了,严祯回府守孝去了。”
沈庭晟惊道:“这么突然?”
谢徽宁:“是呀,严祯以后没法进宫了,到时候我们去王府看他。”
他们都知道蜀王对严祯不好,对蜀王的死未有一丝感觉,沈庭晟首先想到的是:“蜀王死了,那世子不就该袭爵成蜀王了?”
许谨元拧了他一下:“小声点,这是可以随意讨论的吗?”
沈庭晟赶紧拉着他二人进了厢房,“世子在京守孝完岂不是就要回蜀地了?”
许谨元下意识看向太子殿下。
谢徽宁压根就没想过这事,此刻反应过来:“对哦,父皇好像刚刚在御书房是说了这话。”
“那就是了,一年后,世子就要离开京城归蜀了。”
谢徽宁撇撇嘴,显然有些不高兴。
许谨元没好气地掐了一把沈庭晟,“你少说点。”
沈庭晟总算有点眼力劲了,忙道:“世子回蜀地了,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,将来我们可以去蜀地看他。”
谢徽宁:“怪不得严祯那么难受,原来是因为要回蜀地了。”
沈庭晟实在不理解,这以后就是蜀王了,蜀地可是他说了算,小小年纪就是蜀王了,有什么可难受的?
太子殿下心情也不好了,叹了口气,毕竟严祯那么喜欢他,要是回了蜀地,怕不是想他想的天天哭。
这样想着,待太子殿下休假日前一晚赶紧坐马车出宫去王府了,孙福来劝不住,本来想劝太子殿下明日用过早膳去王府看世子的。
王府到处悬挂着白灯笼和白布,严祯听下人过来禀告太子殿下来了,忙从椅子上起身出去迎他。
谢徽宁:“严祯!”
严祯握着他的手:“阿宁。”
谢徽宁看向一袭素白的严祯:“你怎么瘦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