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祯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谢徽宁洗漱过后,胃口缺缺地用了早膳,梁弛见他不想吃也没让他多吃,吃多了,一会儿骑马不舒服。
严祯将他们送出城。
谢徽宁收住缰绳使马儿停下:“严祯你回去吧。”
严祯从马上一跃而起,落坐在太子殿下的马上,从身后紧紧抱住他。
谢徽宁知他是舍不得与自己分开,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严祯没抱太久,很快就松开他,重新坐到自己的马上,同梁弛他们告别。
梁弛意有所指:“以后还会再见的。”
严祯点头,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,待再也看不见身影了,这才调转马头回城。
太子殿下想要游山玩水的心思彻底歇了,毕竟天热,回去的路上除了夜里,白天皆在赶路,最后几日都蔫哒了,梁弛见状也心疼他,想改换马车,谢徽宁摇摇头,“爹爹,你真是辛苦了。”
梁弛:“……”
回行宫已是七月,最是炎热的时候。
谢徽宁回去之后,带着沈庭晟和许谨元直奔冷泉,说什么也要泡一泡了,都不等宽衣解带,直接跳了下去,孙福来在岸上被溅了水,担忧道:“哎呦,殿下,您别磕碰到石头上了。”
沈庭晟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亵衣亵裤,也一头扎进潭水中,畅快地游了起来,许谨元也热的够呛,斯文地下了水,捧了潭水洗了一把脸,降降热气。
太子殿下则忙着和沈庭晟比赛游泳,很快嚷嚷道:“你等我把衣裳脱了!”
太子殿下一向被伺候惯了,沈庭晟游到他身旁,把他那一身劲装给扒掉,谢徽宁觉得舒坦多了,又和他比起来了,在水里像条小鱼似。
许谨元没参与他二人的比赛,趴在潭水中露出的石头上小憩。
沈庭晟:“梁爹怎么不过来泡一泡?”
谢徽宁:“爹爹待不了几日又要回大梁了,忙着去找父皇呢。”
沈庭晟:“太辛苦了。”
谢徽宁很有孝心道:“爹爹还年轻,还能辛苦,等爹爹年纪大了,我就不让他如此辛苦奔波了。”
沈庭晟:“那还早着呢。”
谢徽宁:“是吧,爹爹现在身强体壮的,辛苦辛苦也是无妨的嘛。”
沈庭晟:“……”
谢徽宁扬了扬下巴,沈庭晟顺着他的方向看去,许谨元正背对着他们趴在石头上很是闲适,并未脱衣裳,劲装被水打湿贴在身上,勾勒出颀长清俊的身形。
二人对视了一眼,互相会意,偷偷摸摸游了过去,趁许谨元不注意,沈庭晟一把搂住他将他抱离石头,预想的惊慌失色并未发生。
许谨元笑着看着他二人:“我听到动静了。”
谢徽宁:“肯定是阿晟发出了声响!”
沈庭晟还能说什么,“是是是,都怪我。”说着去解许谨元的腰带,“穿着衣裳多不舒坦,我和阿宁都脱了。”
谢徽宁已经趴到了许谨元刚刚趴着的石头上,这石头被潭水打磨的圆钝极了,冰冰凉凉很是舒服,太子殿下将脸蛋贴到石头上,让他们都过来。
许谨元已经被沈庭晟扒的只剩一条亵裤了,对方显然是故意的,沈庭晟快速看了一眼许谨元裸露在外的身子,后退了两步,掩饰道:“我再游一会儿。”
许谨元:“……”
谢徽宁扭头:“阿晟怎么又去游了?”
“哎呀,阿元,你怎么被扒光啦?”
许谨元将飘着的亵衣捡起,重新穿在身上,实际上这被水打湿,穿与不穿都没什么差别,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,湿乎乎的,反而不舒服,太子殿下本来看他都脱完了,也想脱,见他又给穿上了。
“阿宁,别泡太久,这潭水寒,仔细受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