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很痛快:“活该!”
她又问:“那他会被判刑吗?就应该让他蹲个十年八年的,嗯,最好去卖苦力改造!”
宋扶疏:“他光现在的罪名就够蹲几年的了,而且,调查组似乎还查到了其他的。”
比方收受贿赂、贪污经费……
被痛打的落水狗换成自己,曹登在监狱里应该会过得很“开心”吧。他想。
祝余爽了。
恶人就该有这种待遇。
她的心情一下子转好,踢了踢前面的青草尖儿,终于想起来问:“所以你是来给我报喜的?”
宋扶疏顿了顿,没否认。
祝余觉得的确很喜,她笑嘻嘻说:“我很高兴!哼哼,这是我离开前得到的最好的消息!”
她可以快快乐乐上火车了!
宋扶疏从车篮里拿起一个油纸包,它被用红绳绑着,散发出一种香甜的气味,递给祝余。
“稻香春的牛舌饼,给你的。”
祝余眼前一亮,下意识问:“老师给我的?”
又觉得不对,“他和师母不是才放出来吗?还能给我买这个?”稻香春又不是离得很近。
宋扶疏含糊其辞,“你不是喜欢这个吗?”
“是的呀是的呀,你怎么知道?”祝余快乐地捧着那包牛舌饼,得有两斤重,沉甸甸的。
看她还要追问,宋扶疏盯着自行车的车把,说:“我昨天下午去买的——把曹登送进去了很高兴,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然后你就骑俩小时车去买了牛舌饼?”
祝余佩服地看着他,“你真勤快!那你确定要送给我吗?我可不会客气客气还你一半嗷?”
宋扶疏用力点头,“你吃。”
祝余愉快地把油纸包放在了自己的车篮里,拍了拍手,上面沾了一点点油渍,还有咸香,她伸出两个手指头捏出手绢来,擦了擦。
知道好消息后,她讲话的声音都轻快起来。
“那走吧,我要去看看老师,我明天就要去西藏了,也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两人并排骑着自行车。
骑出去好几分钟,宋扶疏忽然开口,“要是遇到事的话,可以给我们写信。”
“我会的我会的,”祝余笑眯眯说。
实际上不会的,一封信寄回来一个多月呢,就算有事儿,她也会自己解决的。
柔软的夏风拂面,带着毛茸茸的暖意。
宋扶疏的一点碎发被吹得到处乱跑,他眯起眼睛,说:“我哥后面可能会调动工作,到时候,你,嗯,你可以把信寄给我。”
祝余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跑偏了。
“调动工作?该死的!姓曹的给他欺负跑了啊!”她愤怒沸腾,吸引了一个路人的注意。
“没有,是他想调离首都。”
宋扶疏余光瞄着她的车还稳稳当当的,解释说:“首都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很乱,也没什么安稳的趋势,老师想着要不去黑龙江或者新疆之类的地方几年——目前是想的黑龙江。”
“黑龙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