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弥感受不到那么多情绪。
她只是觉得贺缺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微抽,手心灼热得有点厉害,比平时都要烫。
……不会是早上活动完发烧了吧?
自己天天生病的姜弥这样想。
而薄奚尤的目光也没离开过姜弥。
他听说有人去那地方的时候就知道是姜弥的手笔。
既然来不及阻拦,那就干脆随她去折腾,正好那些文官本就是乌合之众,起不了太大的作用,该搭上的桥已经搭上,弃卒保帅是明智之举。
当然。
姜弥反手大动作,他也确实肉疼就是了。
至于来大相国寺……
姜弥来此是避开嫌疑,他也一样。
薄奚尤没有弄懂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们离开,就像当时为什么要在万卷库里出现在姜弥面前。
但他就是想。
姜昭昭长命百岁……
薄奚尤控制不住地想笑。
这种哄孩子似的话,根本不动力气讨好她、知道她喜欢什么避讳什么就胡乱往人身上扔的祝福,她也能听、也能喜欢?
还提的是用斋饭、哥哥妹妹之类的俗话……
姜弥是点茶抚琴,诗文歌舞温养出来的世家女,和这种带兵打仗的糙人根本不一样。
他在大殿后藏匿身影。
运筹帷幄、似笑非笑。
薄奚尤等着那边的人疏离的回答。
像两个月前拒绝贺缺,说他们只是兄妹情谊那样。
但他只能到了姜弥听起来冷冷淡淡,声线却都抖的嗓音。
薄奚尤抽的签差点折断。
……但她好像真的喜欢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12出自辛弃疾的《定风波·暮春漫兴》
本文又名一个心志坚定的保家卫国姐姐和两个破防男人的故事(不是)
贺子哥:(咬牙)死绿茶装什么装!
还是贺子哥:(抹泪)昭昭,你瞧瞧我
这几天都是满课实在太忙了,大概都是晚上更新,明天继续修罗场(划重点)
谢谢观阅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