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肘撑在贺缺身上,俯过身来寻找。
“都说了不让你跟我对着干。”
姜弥头也不抬,“这不就成了,非得和姜昭昭作对做什么?”
但现在贺缺显然注意不到她在说什么了。
女孩子身形单薄,现在几乎半跪半靠在他身前。
更别提她还一点都不见外,纤薄手掌撑在年轻人的腰腹上,指尖也时不时擦过他胸口往下的肌肉。
轻。
……但因为轻才觉得痒。
刚才一通胡闹,姜弥好容易梳好的发又散了。
柔软的头发落在后颈上,却显得那段柔腻脖颈越发白皙。
黑是黑,白是白……
鲜明得惊心动魄。
而姜弥已经将额前的乱发掖在耳后。
“你别在那儿木头似的啊,都说了我跟你解释,你先帮我找找……贺润暄?”
贺润暄的嗓子哑了。
他半晌才低低地应出一个“嗯”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和人胡乱一通翻找,好容易找到了,姜弥抬头却觉得不对。
“这不就成……你这会儿怎么这么不爱说话,没发烧吧?”
久病的人总是喜欢这么想别人。
但贺缺头一次没有反驳。
他喉结滚了滚,觉得自己可能是烧起来了。
“……不太舒服。”
少年人哑声说。
姜弥拧眉,就要来摸他额头。
在那点白皙手指要贴拢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兴致勃勃的一声呼喊。
“昭昭!我来接你们了!”
手指顿在半空。
而刚才还哑着声的贺缺从喉咙里滚出来恼羞成怒似的腔调。
而后他猛然掀了帘子,冲着那边的人冷笑。
“姜昭昭没有,她夫婿有一个。”
“贵干?”
一天天的阿弥昭昭……这群人没有自己的媳妇吗?
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在姜昭昭身边晃!!!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贺子哥: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?为什么天天缠着我老婆???
满课误我青春……
对还有个事儿就是,我算着明天上夹子,那就是更新时间在晚上十一点半,明晚十一点半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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