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在帘幕之后,纱和帐幔遮掩,看不清女孩儿的面容。
贺缺刚才来的时候,她其实已经抬手在拉帘子了。
袖口滑落,露出一段白到晃眼的腕来。
即使隔着垂幔也看得分明。
但那边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应声。
“……我想睡了。”
她哑声说。
女孩子抓着帘子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抖。
因为帘的布料轻轻晃动。
“马车赶过来又是聚会……我真的累了。”
“贺缺,今天先休息,好吗?”
贺缺没作声。
然后他隔着垂幔,轻轻握住了姜弥的指。
同样漂亮的手指交叠。
明明是十指相扣,一双几乎却几乎包住了另一双。
中间明明还隔着垂幔。
但冰冷的却被滚烫的攥出了汗。
潮湿。
隐秘。
但是热。
从指尖爬上来。
然后蔓延胳膊,肩膀,到人的背脊。
然后被更大一些的力道握紧。
“不太好。”
他淡声回答。
手指和视线都执拗。
“姜昭昭,我可能睡不着。”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明天!等我明天!(尖叫)
刚看了一眼评论区,眉头一皱,哪个宝贝说我大一,我不是大一!(震声)
今天出去团建吃饭,瓜比饭好吃……
然后就是想借着文跟你们说的,不要自证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自证,谁主张谁举证,不要让自己处于被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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