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姜弥早就不在乎,但她并不介意用此来为她自己做个保护。
为国有大功至此的人,受了委屈这么久的人,忠心耿耿至此的人……
怎么可能为了泄一时私愤做这种事情?
姜弥心说一个个的都搁这儿逮着他们这对苦命人算计。
被自己不知晓的情况坑了一把,感觉怎么样啊,薄奚尤?
薄奚尤到底怎么想的不重要。
上位者们已经做出了反应。
皇后率先颔首。
她一听闻出事便赶了过来,方才一直没出声,就是为了等适时的时候帮忙。
比如此刻。
“平川方才所说本无不妥,质疑到底需要证据。”
“满覆舟身上没有别的致命伤,两个孩子又不会给自己找麻烦,这不就已经够了吗?”
她说到此处,一向平和的面容也微微带了恼意。
“还有,什么叫还能活多久,阿弥立了这么大的功勋尚且来不及嘉奖,他算什么东西,也敢说这种诅咒人的话?”
“莫说阿贺动怒,便是再挨一顿打也值得!”
太后并未对此做出评价。
她今日来了就很是沉默,这时候也只是将眼梢投向一直没作声的梅甫之。
“那毒药呢?可曾查出来什么?”
她问得语气平淡,梅甫之的眼梢却微微地错开了。
“致死的毒囊,不知道什么时候含在舌根下的。”
“不是燕京的药,是西域那边的东西,他前些日子因为赏菊宴和那些商人有往来,那些奇怪东西里面也确实查出来过这种东西,有可能是服毒栽赃。”
如此,已经一锤定音。
满覆舟想要栽赃陷害,但用的手段实在愚蠢至极,想要栽赃姜弥贺缺不成反而被揭发了个干净,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薄奚尤是因为自身情急、对师父仍然感情深厚才这般质问,此时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姜弥与贺缺道歉,承认自己确实情急了。
但姜弥却并不满足于此。
因为她盯着薄奚尤的眼睛,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。
“虽说西域的毒药确实可能是商用往来的时候拿到的,但郡公不也同样是乌鞑来的吗?”
满座无声。
薄奚尤猛然抬首。
在他要脱口而出那句“难道你还怀疑师父是我杀的吗”,却被姜弥下一刻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若是可以,也去帮着二位师父瞧一瞧啊。”
她温声说,“说不准能瞧出来些什么门道呢?”
这一场姜弥大获全胜。
身上的脏水被洗了干净,皇帝为了安抚和嘉奖她给了更多的东西,同时薄奚尤被最后一句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