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就没有写过这样的转让书,芝芝,你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易向芝震惊的是太老爷竟然正常说出话来:“你怎么会?”
楚莳音上前迎着爷爷,并且替爷爷回应道:“早在几天前,查出太老爷真实的病情,就已经开始恢复了,今天是开口说话的第二天。”
易向芝暗自捏紧了指尖,是她的疏忽和轻敌。
太老爷全身都跟着颤抖起来,“我养育你多年,你却是背刺我的白眼狼!”
他夺走楚莳音手上的转让书,直接摔在易向芝的身上。
太老爷:“没想到,把你送出国读书那么多年,你还是没有礼仪廉耻,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说完,太老爷因怒火攻心猛地咳嗽起来。
易向芝没有被揭穿的恐惧,反而笑得更为猖狂。
随着笑声戛然而止,她冷声道:“爸,您年轻时的那些伟绩,就算说上百天也是说不尽的,你却义正言辞告诉我什么是礼义廉耻!”
“你身边多年的宫翌就是最好的例子!”
“宫翌才不是什么我救下的孩子,是你和你大哥嫂子的私下生下的孩子!”
楚莳音当场都被这样惊人的消息,怔住了片刻。
她的视线随即落在宫翌的身上,怪不得他的面貌跟易桁总是有那么几分的想象。
宫翌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,而是感觉到楚莳音的目光尤为灼热,烧得他的头不由地微微垂着。
他从出生,就沾满了污点。
这样的丑事被揭露出来,楚莳音立马让佣人把其他人送走。
厅内到最后只剩下他们四人。
易向芝故意要激怒太老爷,她站起身来。特意在太老爷的面前,勾住宫翌的脖颈。
她与宫翌四目相对间,扬言道:“您不也是每次看到他的时候,很想念朗哥的,才会心甘情愿将他安排在身边。”
“这都是你自己的心虚在作祟。”
易向芝随之松开他,视线再次落向太老爷,眼神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一意孤行,阻止朗哥来接我。”
“他们也不会死在车祸中!”
易向芝说到这里,眼眶里的泪水渐渐滑落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怕我和朗哥见面,特意让他和嫂子去给去取佛珠!”
太老爷气得胸口喘不上气:“你……”
楚莳音见状,上前抚着太老爷的心口,安慰道:“您别动怒,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