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易桁的身影突然出现,他先是开口就让佣人赶紧将太老爷推走。
楚莳音看到他眸光闪过一丝诧异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易桁单手搂住她的腰,眉目舒展一瞬:“刚到不久。”
楚莳音拉回思绪,她眼睛紧盯着易向芝,出声控制出被带偏离的局面。
“不管你的方法如何,我想你怂恿王玲绑架我的事情,王玲已经脱口。”
“你断定逃脱不了干系的。”
“还有你在爷爷的碗里下药,种种事情,足以让你受到相应的惩罚。”
“你以后漫长的日子,都会在悔恨中度过。”
易向芝毫无躲避的念头,看了眼易桁,又再次直直地楚莳音对视。
她唇边上翘,正含着一丝丝微笑:“悔恨?”
“我的失误,就是没有先把你除掉,你这个碍眼的祸根!”
易向芝没有忏悔,而是反复地复盘自己的犯下的疏漏。
不久后赶到的警察,将易向芝和宫翌都带走。
可宫翌被带走之前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莳音的身上,“楚小姐……你真的认为易桁不会像他的爷爷那样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?”
易桁将楚莳音好好地护在身后,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的话还是留给审问,我的夫人对你没有什么话可说的。”
宫翌脸上划过一丝笑容,没有作答,乖乖跟着警察离开了老宅。
留在原地的楚莳音,她感觉刚才易桁的神色异于往常,明显慌乱几分。
她呢喃道:“你刚才干嘛这样疾言厉色?”
易桁平静而冷淡的样子,不咸不淡道:“你在替他开脱吗?”
“当然没有~”楚莳音忍不住笑出声,戳了戳他的手臂:“你在吃醋吗?阿桁!”
他听到这个称呼,心中微微一动。
“是。”易桁的回应也很直白,没有丝毫的遮掩之意。
安排好爷爷的起居后,易桁正与楚莳音并肩走出老宅。
王婉清突然出现像疯了似地拿起一把匕首,直接刺入楚莳音的腹部。
痛意瞬间蔓延楚莳音的全身,刺激着每一条神经。
楚莳音脸色顿时惨白,紧蹙着眉,虚弱地仰卧在易桁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