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吐完了又递了手帕过去,问:“怎么突然就吐了?有没有舒服点?”
简岁岁吐完就觉得舒服多了。
她朝霍南章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就活动了下手脚,突然就觉得想吐。”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简岁岁感受了下,摇头。
“那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那些人怎么办?”
霍南章沉了声音:“让他们自己去派出所自首。”
边说,他边扶起简岁岁,朝自行车走去。
“你,领着他们去自首。我将我媳妇送回去了就来。当然,你们也可以不去,不过,这事儿肯定就没容易这么了结了。”
霍南章说这几句话时语气冷冽,听得那一群人只觉得脊背上都是攀爬的冷意。
忙不跌地点头。
笑话,去派出所,他们虽然有点儿意图,但是什么也没做成,最多也就是罚点钱被教训一顿,再大不了就是被拘留几天。
可这若是真惹上了这霍南章,瞧着他今天这手段,怕是他们不死都得脱层皮。
其中有人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前些年霍南章的威名。
那是在这一带,十里八乡都知道的狠角色。
只不过这几年老实下来,也不怎么出门了,大家选择性的遗忘了。
霍南章见人老实了,也不再管他们,骑着自己行载着简岁岁就往家去。
过几分钟就会问简岁岁一句:“还难受吗?”
“有没有好点?”
“要不趴我身上休息会儿?”
简岁岁哭笑不得:“霍南章,我没事儿,真没事儿。刚才那应该是肠胃不适,才会这样的。你别这样紧张。”
“我没紧张。”
过一会儿,霍南章又问:“还想吐吗?”
“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?”
“我骑快点儿,我们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“要不,我们先去朱大夫家,让他给你看看吧?”
简岁岁被闹得烦了,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:“你老老实实的骑车,别那么多话行不行?我自己也会点儿医术,我身体什么情况我自己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