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章:“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简岁岁:……
她“啪”地一巴掌将霍南章扇下了车,自己就要去前面骑车,吓得霍南章赶紧一把握住了车头:“媳妇,我错了,我再也不问了。我骑车带你,好不好?”
简岁岁瞪他:“说话算话,你再敢多说一个字,你就自己跑着回去。”
霍南章连连点头: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简岁岁重新坐回了车上。
霍南章沉默地往前骑。
过了会儿,他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媳妇儿,我就是想关心你。”
语气委屈巴巴的。
简岁岁这会儿火气退了些,听他这样说,伸手从后环上了他的腰,靠在霍南章身上:“我累了,想睡会儿。”
霍南章不敢再多说了,让简岁岁将他抱紧了,这才专心骑车。
过一会儿,又伸出一只手去按了按简岁岁的手,生怕媳妇儿太累了突然就掉下去了。
听着身后传来的绵长呼吸,霍南章蹙起了眉。
他发现这些日子媳妇不知道怎么了,没以前有活力了,反而时不时就想睡觉,一直睡不够的样子。
他突然想起那日去国营饭店吃饭时那服务员说的话了。
难道,真是生了什么了不得的病?
霍南章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但他还记着简岁岁之前不准他啰嗦的话,也不敢叫醒她,只一个人琢磨着等将人送回去后,赶紧把江故怀他们处理了。
今天岁岁肯定是不肯朱大夫那里了的。
明天一早自己一定要跟着岁岁去卫生所,让朱大夫帮着看看。
若是朱大夫看不出所以然来,他就得想办法哄着岁岁去医院做个检查了。
不然他这心里不安。
还是老样子,霍南章先送简岁岁回了霍家老宅,嘱咐她先在家里吃饭,乖乖等他,他一会儿就回来。
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。
孙翠容还没见过自家儿子当众这么和媳妇黏糊,不由得笑了几声。
简岁岁有些难为情,解释道:“就是回来的路上,我吐了一回。他就紧张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