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弥安慰她:“圆圆,别难过。”
她才知道丁圆考得不好,丁圆为了不让她紧张,刚看成绩大榜时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。
丁圆抹了眼泪,“不是成绩的事……是节目,说好了这节目帮许知妤筹钱的。我还没告诉许知妤……就黄了,杜芸说不可能让我们参演那个节目。”
丁圆太难受了。
这节目不仅凝聚了好几个好朋友的努力和心血,她还希望帮到许知妤,许知妤的奶奶昨天手术了,到现在还没醒。
许知妤还欠了陈屹炀四万块钱。
云弥看到女孩挂在脸颊的泪水,说:“没事。”
丁圆还处于应激状态,她自暴自弃趴在桌上,质问:“怎么可能没事?”
山附每次正式考试结束后会放一个晚自习。
丁圆的父母来接孩子,看到女儿哭成那样,“阿哟”了声,“小圆,哭什么?”
丁圆本来眼泪都憋住了,忍不住又要掉眼泪。
丁圆妈妈是那种标准的办公室文员打扮,把孩子搂进怀里,说着“我家宝宝天下第一好”,又安慰:“是不是考得不好?你们杜老师跟我讲了,没关系的,老师那是着急,我们小圆最棒了是不是?”
云弥就站在那里。
丁圆跟云弥说了再见,马路边就只剩下云弥一个人。
车来车往的山附校门口,云弥若有所感,抬眼看天。
一滴一滴的雨从天空飘落下来,像眼泪。
云弥翻了书包,才发现自己没带伞。
-
陈屹炀刚从年级主任拿到文理分科表,他接到秦姨电话,“小炀,不好意思,阿姨去附近的大超市买牛肉了,可能要半个小时才回家。刚刚小弥给我打电话,说她没带伞……”秦姨欲言又止,“小炀,小弥是不是这次考试没考好啊?我听着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陈屹炀将全班的文理分科表扔在讲台上,问了几句,说:“知道了。”
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。
周时徽还在桌肚里刷着年级群,把别人偷拍的视频递到陈屹炀眼前,他已经看了十几遍,压低声音笑道:“你妹妹也太飒了、带劲儿。”
陈屹炀抿了抿唇,问:“她人呢?”
周时徽迷茫问:“你说谁?”
陈屹炀冷冰冰立那儿,说了个名字。
“啊,你妹妹?没看到。”
陈屹炀给云弥打了电话,她手机关机。
估计是没电了。
陈屹炀将东西收进包里,拎包走之前跟周时徽淡淡留了句,“周时徽,云弥有名字,能别用‘谁的妹妹’来代替吗?”
陈屹炀问了人,都没看到云弥。
直到谢越给他打电话。
“炀哥,我见到小可怜了。”
陈屹炀忙着找人呢,让他少废话,说:“找人呢。”
谢越“哦”了句,问:“那云弥你不管了?”
陈屹炀下楼的脚步慢下来。
谢越刚蹲那里插科打诨陪云弥聊了一会儿,他说,“云弥跟我说,好像丁圆的情景剧出问题了,她熬了好几个大夜排的剧,多用心啊。我可怜的大圆子,这次数学考试不就是比上次排名低了一名吗?杜芸也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