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屹炀他们打的快球,二十分钟就分胜负。
前半场一班人不齐,一度落了下风。
后半场调整了策略,人虽少,但还是赢了。
终场哨响时,八班那边一片哀嚎。
陈屹炀走到角落拿了两瓶矿泉水,周时徽还以为是给自己的,刚要开口说谢谢,男生却抬手淡淡一句:“自己去拿。”
“???”
陈屹炀越过半场,径直朝这边喊:“云弥。”
云弥刚看到结果41-20,听到身后有人叫她。
她恍然转过身,下意识抬手。
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已经稳稳抛进她怀里。
人声鼎沸的夏日里,她抬眼便望见17号球服的陈屹炀。
陈屹炀快步过来与她们并肩,挑眉,语调带上胜利喜悦浅淡的笑意,问:“这样,满意了?”
云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“这样”,是指她别讨厌他。
云弥没想到自己一句恐吓奏了效,不自觉笑了下说:“嗯。”
宽敞的小操场,天空明朗。
男生站在她的身侧,单薄的眼皮轻轻坠着,拎着自己那瓶矿泉水稍作沉吟说:“那帮我件事?”
方才漫上来的一点好心情瞬间落空。
云弥脚步一顿,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,原来他刚才那么拼命打球,包括之前在光荣榜旁跟着她,是有事相求啊。
“……你说吧。”
云弥不自觉垂下眼,听见陈屹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温良玉七月二号订婚,那天我要去竞赛,回头我把准备好的礼物给你,你帮我捎过去吧。”
这请求实在意外,云弥怔住:“阿姨要订婚?”
陈屹炀额前的碎发被汗微微濡湿,他自嘲似的轻笑一声,像是在问自己:“这不好事吗?”
不远处队友喊他过去,男生回头应了声“好”,拎着自己那瓶矿泉水,简短的话交代完就走了。
丁圆听得一头雾水,站在原地跟着回头望,好奇地戳了戳云弥:“云弥,温良玉是谁?陈屹炀姑姑?”
“不是……”
云弥皱着眉看陈屹炀远去的背影,那抹火红球衣在人群里格外扎眼。
不知为何,她心里莫名笃定,他其实一点都不好受。
情绪也跟着沉了下去,她轻声说:
“是他妈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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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弥在教室里复习到十点才离校,离开教室前,班里同学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今天那场盛况空前的篮球赛。
“八班赌输全员扫厕所”这事话题度拉满,陈屹炀一时风头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