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~”狗剩蹲了下来,摸了摸昭昭的虎脑袋。
“弗逸哥哥不,不许骗人,不,不然昭昭,骂,骂你!”昭昭睁大眼睛“威胁”道。
“怎么骂的?”狗剩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。
昭昭抿抿嘴唇,终于摆出他的造型。左手叉腰,右手随着左脚的跺地不断挥舞:“哥哥哥哥,码鸟!”
“噗!”狗剩的声音不合时宜笑的一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问。
狗剩站起身,冷冷冰冰,不咸不淡,拍拍衣裳,淡淡的回答:“是令尊叫我帮忙,将那你家常客瘦猴给放了的。”
“……”我感觉到狗剩的语气特别的怪,没有第一时间去询问。
“你不想问什么吗?”狗剩与我的眸子相对,我发现那双眼睛深不可见底,眼睛沉得可怕。
“你希望我问什么?”我回答。
总感觉现在问什么都是错的。
“你……”狗剩盯着我,“真与那帮土匪有所关系?”
我的心咯噔一下,看向狗剩。
那不是探究的眼神,那是十分肯定的眼神。
也不是失望,也不是信任,说不上来的眼神。
没有哀伤,没有陌生,没有职责,没有惋惜。
这种眼神让人心惊。
我扯出一抹微笑,硬着头皮,看向了狗剩:“对啊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你走后,我们搬家的时候。”
“去过几次?”
“大概两三次。”
……
他问,我就答。
说完,他沉思了一下,然后作揖给爹娘行礼:“弗逸我还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我沉下眸子,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,狗剩与我的距离,渐行渐远。
“翠,你现在摊上事了,衙役那边认为你也是土匪。现在弗逸是亭长,审着这案子,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弗逸,不然,我们家的人头……”这时,爹对我说了这些话。
可真是祸不单行啊。
我冷笑了一下,抬头:“爹,放心吧,翠晓得怎么做的。”
弗逸大才子,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这辈子,休想甩掉我!
咱们就是一体的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!你就算想脱身也脱身不了!!!
我暗暗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