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连夜雨,眼前先把丧事弄完再说,我抬眸,询问了爹娘的意见,唤了下人,连夜赶往县城。
娘的原话就是:“家里的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,如果不赶快去,外婆的丧事都不办,直接下葬。”
所以,我们和下人说好,在肉铺关门,家中有事,休息几日。
终于,在夜上三更的时候,门,是敲不开的。娘早就料到是这么回事,今天,就从正门进去!。
每次娘回门,哪次外婆不是开正门的?这次也一样。
这次我们回门是预计好的,是怎样大,就闹怎样大。在这个国家,夜晚是不能大声喧哗吵闹的,但是,有一种情况情有可原,那就是,奔丧。
看门进不去,娘就动用了哭招。
“娘啊!娘啊!女儿还未尽孝,你怎么就走了呢!啊!娘!”
我们也跟着哭了起来,昭昭被我们哭醒了,左看看,右看看,看看我们在哭,虽然没教他,果然一家人,不说一句话,立马哭的稀里哗啦。
“婆!婆!婆!”
这不,闹得邻居都各自电灯起来了。
“哎呀,杜家媳妇,你怎么了啊!”
“婆!婆!婆!婆!走走了!不!不要昭昭了。”
“哎呀!叶家老婆死了?”
“怎么会呢?他家不是没发丧吗?”一个人疑惑的说。
”老婆死了,晚上还睡的安稳?”另一个人也疑惑的说。
“哎呀,他们家除了杜家媳妇,你还真以为,有什么好鸟不成?估计都不发丧,直接下葬了!”一个曾经是他们叶家下人的人站出来说,瞬间,有了可信度。
“哎呀,杀千刀的,当今皇上是最孝顺了,这家人还做的出来?”
“可不是吗?到头来,只有杜家媳妇才真孝顺,不然老太太在地下死不瞑目哟!”
外面吵闹声太大,叶家终于受不了,开了正门,马车直接从正门直接进入府邸,其他邻居想想,反正起来都起来了,去看看呗,于是跟着马车挤进叶府。
门口门夫一看不对,拦都拦不住,立马有一个人去和总管报告,不得了啊不得了!
总管回复还在卧房的众人们,自然没有我们快了。
我跟着娘单刀直入的进了外婆的房间。
果不其然,外婆的遗体就被安置在一块贴着地板的木板上,被白布裹着,什么都没有。
后面的人唏嘘不已。
娘一看,红了眼,连忙叫我一起把外婆安放在竹**。
“啊啊啊,娘!娘!你怎么就走了呢!”娘嚎啕大哭起来,我和昭昭也拼命掉眼泪。
就连五大黑粗的爹爹,也在一旁抹眼泪。
“翠啊,将你婆的脸上白布揭开吧!”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奶奶在门口,颤悠悠的叫我。
我不假思索的将外婆的布揭开。布下面是外婆面无血色的脸,像睡着一样。
昭昭还在哭着,不知是谁说昭昭还小,别惊动了魂。让我将他抱出去,好好让他睡会觉。
这时,外婆家的几个儿子,也进来了。
我走了出去,院子里,是外婆的几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