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不进去。”我对着他们问,其中一个是娘的表姐。
“不敢,不敢,那里面是……我们怎么敢进去呢?”
一个个往后退,不敢看我。
我一脸不屑,带着渐渐哭累的昭昭,去我们平时休息的房间去休息。
昭昭很快就哭累了,不敢睡,我抱着他睡。终于,听到了沉稳的呼吸声。
我叹了口气,这些天的事情太多,我得好好撸撸。
丧事办完了,应该是回去解决这件事了。狗剩的语气,是会给予我们办丧事的时间的。
那么怎么让狗剩甩不开我呢?我怎么变成狗皮膏药?
我的脑海里,想到了书房隐藏的小门。
我心里本就没底,突然想到,娘当初和爹没结婚时,是直接住在爹家的。
娘说:“住了男人的家,和他共睡一张床,你就是他的妻,他就得对你一辈子甚至你的所有事情负责。”
那就把我们家的事情负责了吧!
我暗暗握了握拳头。
也许这样想法挺不负责的,但是关于土匪的事情,身为最新到任的亭长——狗剩,他是有裁决权的,像我们家这种,爹那边没有亲人,娘亲这边就更别提,我所能做的,就是避人耳目,借助这门探听到他的举动。
我下定了决心,本来事情就这么定了,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又被母亲这边的事情耽搁。
姜,总归是老的辣。
让我深刻明白这点的,是叶家老舅,那张皱纹下一脸正派,道貌岸然的一张脸,让我无比恶心。
本来父亲母亲在婆房间里招呼人和事,嘱咐我照顾好昭昭,待会来叫我们俩。
看着昭昭在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,瞌睡虫也钻进我的鼻子里,开始打起了哈欠,眼皮似有千斤重,不一会儿,紧紧抱着昭昭,就沉入梦乡。
感觉怀里有人拉扯,怀里一空,睡梦中的我猛然苏醒,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明亮月光,看见两个蒙面黑衣人正在抱着昭昭,姿势很不正确,睡梦中的昭昭很不舒服的皱眉嘟囔。
我扫眼一瞧,似乎另个黑衣人手上还有个麻袋……
敢偷我家的人,活腻了吧?!
无名之火从内心深处烧起,趁他们愣神,我一把夺过昭昭,两条腿狠狠的将他们踢到墙上。
我抱着昭昭,走近疼得满地打滚的他们,一把扯下他们面纱,呵!这其中可不就是叶家门夫吗?
“唔……”担心的摇晃昭昭,昭昭总算转醒过来,我的提着心也因此落地。
“昭昭,把他们捆起来!”我把昭昭放在地上,昭昭稳住身子,看着这两个人,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。
“好!好!好!”昭昭乐得直拍手,看我正用麻袋捆他们两个,也搭把手。
“姐姐姐姐,他,他们吸谁?”昭昭一脸好奇的歪起了小脑袋。
“他们是想把昭昭卖给黑心挖矿的老板。”我刚好将**枕头未曾用过的毛巾塞进他们的嘴巴里。
两个家丁惊恐的摇头。
“哼哼哼!大坏银!”这会昭昭嘴巴倒是伶俐了许多,扑腾着两个小脚丫子,屁颠屁颠的去穿鞋,穿鞋时,那屁股翘得老高老高的,脸憋的通红,总算把鞋子给穿上了,然后跑过来,抓住我的腿,高高抬起自己的小腿,让他们两个看到,分别狠狠踹了两个家丁一脚。不偏不齐的,正好是那个部位。
想来前段时间调皮,昭昭正好想跨过那个高高的门坎,只是腿短手没力气,有了一点点小教训,看起来,他记住了啊,以后估计有点可怕。
昭昭踢完后拍了拍手,很是得意,但是突然间他疑惑的抬头:“姐……姐姐,爹爹和凉凉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