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回去路上,他问了盛墨,林钰在那里打扫卫生已经一整个暑假了。
再加上昨天医生说她营养不良,估计就是一直忙于兼职赚钱。
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点猜测,林钰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盛砚清了清嗓子,投降:“好好,我不问了。”
林钰没说话,目光顺着他有些脏污的裤脚,落到鞋上。
蓝黑色的鞋面上一块明显的黑色污渍,渗进网面里面,可能洗不出来了。
一双那么贵的鞋,她只能一点点赔。
林钰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五百块钱,递过去,声音很轻:“我只能每个月赔你一部分钱。”
顿了顿,她问道,“可以吗?”
盛砚张了张嘴,一时间愣在原地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昨天他只是因为她的态度,一时生气,才同意让她赔。
但真看着她拿出这可怜的五百块,他又很难说服自己收下。
他皱眉:“算了,不用还了。”
“要还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钰抬起头,坚持道:“要还的。”
……
盛砚气结。
他知道,再说下去,又会绕回昨天的话题。
以林钰这死犟死犟的性格,肯定会想方设法找别的办法还给他。
盛砚骑虎难下,心念一转,干脆退而求其次。
顿了顿,他道,“每月两百。”
说着,抽出两百块钱,在她眼前一晃,塞进了口袋。
林钰皱了皱眉,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盛砚嬉笑道:“昨天是我错了,态度不好。以后你每月给我两百,等到高考,刚好还完。我呢,拿了你的钱,就负责保护你。怎么样?”
林钰瞥他一眼:“不用。”
盛砚已经料到了她会拒绝,也不恼,伸手飞快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故作不悦:“小爷我现在是你债主,你有权利拒绝吗?”
林钰:……
她抬眸,像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