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茵茵猛地摇头,“怎么会呢?你有儿子啊!你和那个女人生了儿子!祖母说我二叔可以治好你的,我不要孩子,我只要你。”
司徒茵茵猛地一个撕扯,陈旧的布料脆弱不堪。
秦氿被扒了个半干净。
他本来就双腿残废,经脉尽断,还被自家祖母下了催情药,这个时候只能砧板上的死鱼,他甚至连掀翻这个女人都做不到!
秦氿没想过,有朝一日,他竟然遇到这样比死更让他难堪的事。
被祖母和母亲打包到眼前女人的面前,地点:破木屋,还不止一次。
他年少成名,郎艳独绝,是多少盛京儿郎的榜样,没想到他会遭遇这般耻辱。
而这样生死不如的耻辱,是他的祖母,他的娘亲给他的。
秦氿心如死灰,他高估了自己,他不过是随时可弃的累赘。
幸好,她没看到他这般的模样。
在秦氿胸口脸颊胡乱亲一通,极尽挑逗,可那最该有用的地方依然毫无动静。
司徒茵茵面如死灰,哆嗦着嘴唇,“……秦氿哥哥,你对自己做了什么?”
秦氿面露嘲讽,也不怕笑话,“挥刀自宫。”
“……”四个字彻底震懵了屋子内外的两个女人。
“我的乖乖嘞!大女主的男人成太监了?”南夭夭猛地瞪大眼睛。
灵泉水一段时间的滋养,她五感越发灵敏,对两人的话一个字不落的听了。
听到两人的对话,南夭夭心绪复杂,一阵唏嘘,心中只有国家大义,并为之不惧马革裹尸的铮铮铁骨英雄将军。
竟像一只濒死的鸭子一般任人欺辱,南夭夭心底一阵憋闷。
于国于民,他是当之无愧的英雄。
“啧!小兔崽子们!”南夭夭没好气的拍拍突然疼痛的肚子,小东西们在活跃的翻跟斗。
平日里都很乖,今天却尤为不安分。
等南夭夭再度看过去时,瞬间惊愕的瞪大眼睛。
司徒茵茵阴沉着一张脸,仿佛陷入了魔怔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阿氿哥哥,这是怡情散,我从二叔药房里偷的,对身体没有什么危害,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?”
司徒茵茵语气温柔,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。
“……”
南夭夭很同情秦氿这个倒霉蛋,他就像被女大佬看上的男公关。
她被自己这比喻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