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司徒茵茵接下来的动作,南夭夭皱眉,但凡两人你情我愿,她都不会多管闲事。
不该的,不该让将军沦落成小倌。
这比死了鞭尸还旁人难以接受。
南夭夭认命的点头,弯腰捡起一枚石子……
看着司徒茵茵又拿出瓷瓶,浑身动弹不得的秦氿,第一次起了自缢的心思。
司徒茵茵眉眼弯弯,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乐滋滋的把药粉倒入水囊搅和,随即倒入秦氿嘴里……
“咻!”
一枚石子精准的击打在司徒茵茵的后脑勺,美人应声倒了下去。
下一刻,一件带着青柠香味的粗衣罩住了秦氿。
秦氿难堪的闭上眼睛,心里既是兴奋又是惊慌,她来了。
他以为她再也不会管他了。
南夭夭饶有兴致的打量某人的情趣内衣,魅惑性感,谁说古人保守,审美不错。
脚动了动,司徒茵茵又滚得更远了一些。
南夭夭转身,对上一双深邃淡漠的眼眸,顿时有些尴尬,“好久不见。”
的确好几天没见了,他像是三年没和人相遇。
秦氿眼睛一眨不眨,南夭夭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其余秦家人呢?”
刚说完,南夭夭就后悔,这不明知过问吗?
如果他们在,就不会放任他们的儿子,孙子吃这样的苦,受这样的折辱。
秦氿目光死死的盯着这默默扛下一切的女人,所有闷痛压下,语气平静,“受委屈了,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
南夭夭一愣,她知道,秦氿认出她了,一时好奇,“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?”
她对自己的化妆易容术很自信。
秦氿静静看着这话题跳脱的人,还是耐心回答,“第一眼。”
南夭夭眼底划过一抹懊恼,万万没想到啊!
她早就露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