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是骗人的。
裴尚书没调查这件事,或者接受这件事息事宁人的最大原因,还是那对母子。
噗!
裴夫人一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脸色瞬间白如金纸。
嬷嬷立刻上前,关切地扶住裴夫人,“夫人,您怎么样?您没事吧?”
裴珩站在原地没动,他不管裴夫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,但都不妨碍他此刻的表态。
“这件事,无论是谁,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我还有事要处理,您保重身体。”
裴珩说完,行了一礼之后,退出了正院。
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喊过裴夫人一声“母亲”。
裴珩离开之后,裴夫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扶着嬷嬷的手,道:“他,怨我,是不是?”
“他心里还在怨我。”
裴夫人嗓音哀戚,“他怨我也是应该的,这么多年,我的确是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。”
甚至要不是裴琦出事的消息传来,她只怕现在都还沉浸在伤心里,根本不能睁眼看世界。
“夫人,您不要多想。”嬷嬷立刻劝道:“公子素来懂事,他心里定然明白,您这些年也不好过。”
裴夫人只是摇了摇头,并没有说话。
她看向嬷嬷,道:“那佛堂封起来吧。”
从今以后,她该走出来了,裴家主母的位置和权利,她会一点一点拿回来。
裴珩的确能感受到裴夫人的改变。
但他也是真的并不太放在心上。
因为从一开始,他就不曾抱有什么期待,所以就算是得到了,也并不觉得欣喜。
裴珩离开正院之后,还是对送走了孙神医又匆匆赶来的南风道:“叫人关注着正院这边一点。”
如今母亲想要查当初阿姐的事,裴珩担心裴尚书不会放任。
南风不敢多问,立刻点头应下,“是,大人。”
裴珩离开裴家之后,照例是去陆家。
而方才在临摹哦们嘴里得到的消息,此刻也再度回到他的脑海。
顿了顿,他吩咐南风,“你去姜家打听,当初陆家大少夫人救到姜二姑娘时,姜二姑娘身上可有什么信物之类。”
话音落下,裴珩猛然顿住。
他想起那日翻窗进寒山院姜二姑娘的屋子时,姜二姑娘的被子上放着好几样东西,似乎有……玉佩?
他当时只是看了一眼,就迅速收回了视线,还真不敢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