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住南风,道:“尤其是问问,是否有玉佩之类的。”
“是。”南风立刻命人去打听。
裴珩刚回到客院,南风便来报,“大人,陆将军来了。”
因着到陆家的时辰已经不早,所以陆砚凛已经下值回来。
“进来。”
裴珩对外说了一声。
陆砚凛迈步进了门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“琢之,我听说今日裴家伯母出事,连孙神医都去了,如今情况可还好?”
裴珩道:“已经没事了,多谢砚清关心。”
陆砚凛道:“这有什么?”
“只是琢之,伯母身子不好,你怎么不在裴家多陪陪伯母?也好照顾照顾伯母。”
裴珩抿唇,看向眼前人的眼神有些许的变化。
又来了。
那种违和的,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他与陆砚清之间,关系莫逆,对于他家的情况,陆砚清也是知道的。
所以按照原本的情况,砚清应该怎么都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陆砚凛察觉到裴珩的眼神变化,心里有瞬间的慌张,不由得在反思,难道他说错话了?
可他今日来的目的,就是想让裴珩搬出陆家。
他搜查寒山院那日,吩咐心腹随从带着人将整个陆家的大小院子都搜了一番。
所有院子里的人都见着了。
除了裴琢之。
当时南风说,他已经睡下,看在他的面子上,心腹随从并未叨扰。
只陆砚凛事后想想,心里生出几分怀疑。
再加上他原本就对裴珩呆在陆家,且明显怀疑他的行为有些不满,如今更多了怀疑,自然是希望裴珩尽早离开陆家为好。
裴珩太久没说话,陆砚凛顿了顿,找补道:“琢之,我知道,你心里定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“是我说多了。”
裴珩摇头,道:“不会,我知道砚清说这些,是为我好。”
陆砚凛立刻松了一口气,道:“琢之,你知道就好。”
两人看似说到了一处,但场面一时还是有些尴尬。
陆砚凛便也没坐多久,就离开了客院。
他人才刚走,南风就走了进来,低声禀报道:“大人,刚刚查清楚了,姜二姑娘被陆家大少夫人救回去的时候,身上的确有信物。”
“是一块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