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黑色的短裤。 这一幕仿佛在拆掉一支观音瓶的包装。 外壳一层层褪下去,露出瓶身的骨。 等障碍彻底清干净了,才看见瓶腿之间那片黑而错乱的花纹。 一小团,凌乱而隐靡,是一切艺术最原始的归属地,是干净与污。秽纠缠在一起的伟大作品。 舐一口,有热带水果的甜,木瓜软了,芒果糯了,荔枝莲雾清清润润。 我记得,那你呢,被当做食物果腹的时候,心里是面对未知的害怕,还是自甘奉献的愉悦? 低沉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,带着很轻飘的颤音。闷闷哑哑,仿佛巴黎的水汽跟情动一起蔓延过来。 应拾秋的目光也烛火似的晃了起来。 镜头前挡着个牙刷杯,视角受阻,只有一半的画面。 可偏偏这样,多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