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兄弟不能相容,指的是袁绍、袁术兄弟反目成仇、互相攻伐的事。
贾诩冷不丁这么一说,毫无思想准备的张绣不由得大惊失色,脱口而出:“您怎么这样说呢?”
但贾诩若无其事,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袁绍的使者只得动身回冀州复命去了。
事后,张绣私下惶恐不安地问贾诩:“您这样说,我们今后该怎么办呢?”
贾诩的回答又出乎张绣意外:“不如投靠曹公。”
张绣为难地说:“袁强而曹弱,我们又同曹操结下了冤仇,去投靠他怎么行呢?”
贾诩不慌不忙地说:“将军所说的恰好是我们应当投靠曹公的原因。第一,曹公奉天子以号令天下,名正言顺,从公道出发,我们应当归附于他。第二,袁绍确实强盛,但我们以不多的一点兵力去归附他,他肯定不会看重;曹公比较弱小,得到我们这支兵力,他会感到很高兴。第三,凡有志于建立王霸之业的人,肯定不会斤斤计较个人恩怨,目的是要以此向天下人表明他胸怀的博大,我看曹公就是这样一个人。这件事请将军不必再犹疑。”
贾诩说得入情入理,张绣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这年十一月,张绣率部到许都归顺曹操。
曹操果然十分高兴,亲热地拉着张绣的手,为之设宴款待,并立即任命张绣为扬武将军。
曹操还为自己的儿子曹均娶了张绣的女儿,两人做了儿女亲家。
张绣内心十分感激曹操对他的信任,后来每次作战都异常勇敢。
官渡之战,张绣因力战有功,被提升为破羌将军。
在南皮参加击破袁谭的战斗后,封邑被增加到二千户。
曹操对张绣的信任也是始终如一的,给予张绣的封赏总是超过其他将领。后来,张绣跟随曹操北征乌桓,病死于途中。曹操伤悼不已,对他的后人优礼抚恤。
古今中外,大凡成大事者必有大器量,不会以小仇而坏大事。人在世上争名夺利,难免有几个得罪过你的人、损害过你的人,就像你必然也得罪过人、损害过人一样。既然大家都是如此,不如把被人得罪、被人损害的事看作自然,不必太放在心上。难道只有你能得罪人,别人就不能得罪你?难道只有你能损害人,别人就不能损害你?没有这个道理。
有仇必报的人,绝对成不了大器。成大事的人,将团队利益看得高于一切,绝不会以私人恩怨作为决策依据。所以,他们能随时得到朋友,随时得到助力。
不要在冲动之下做事情
很多时候,我们情绪低沉,意兴阑珊,却并没有由此而推迟去做重要决策。多年以后,
当我们返回头时,方知这些决策给我们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一位美丽的姑娘与一位才华出众的意中人共坠爱河,家里人却极为反对,认为门不当户
不对,小伙子家太穷了。姑娘极力坚持,却不料此时意中人意外地离去。姑娘遭受重大打击
后,万念俱灰,便随意地听从父母的安排,嫁给一位自己并不爱的阔少爷。岁月流逝,姑
娘发现:她从一种伤痛中走入另一种更深的痛苦。这是痛苦消沉时的决策。还有赌气时的冲
动决策:你说不行,我偏要如何如何。还有得意忘形时的盲目决策:“大跃进”,“跑步进入共产主义”。还有悲观失望时的无奈决策:算了吧,散伙吧,我们肯定没希望了。还有被挑衅激怒后的报复决策: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你,我治不了你,哼!
每临大事有静气,是能够做成大事者的基本素质之一,越是重大的决策,越是要心平气
和,头脑冷静,周密地分析各种信息,判断各方局势,做出认真负责、科学的决策。
而当一个人情绪波动比较大或压力比较大时,仍然能做到冷静理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,
这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,因为我们可能丧失了清晰的分析判断能力,最容易做出糟糕透顶
的决策。而且,这种时候,人心底还会有一种尽快摆脱这种境地的渴望:我不想在这儿呆下
去了,随便哪条路,只要能走开就行。或者是我气得受不了,先把气出了再说。
在各种情绪冲动下,我们极易干出后悔终生的傻事来。所以,在情绪不好的时候,首先
想到的是平静,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而不是匆忙决策。